看似身为主导者和支配者的我,其实也只是被她在短期内“授权”了可以支配和控制她、奴役她的权利。
从这个角度来讲她才是上位者?
我不清楚,大概也没法弄清了。
沈诗理给自己的脖颈上套上了有形的项圈,但我的脖颈上又何尝不是被被自己和沈诗理一起套上了一层无形的项圈呢?
名为“责任”的项圈。
我站起身来,牵起牵引绳,轻轻地拽了一下。
沈诗理吓了一跳,但回头发现是我,一瞬间,她似乎安下了心。
然后又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水喷到我鞋上了啊。
好吧这个也得帮她改改,自称很有节制的沈诗理同学怎么这一周平均每天高潮次数不下三次了?
回过神来的沈诗理在我腿边蹭了蹭,我摸了摸她的头,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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