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弯腰的瞬间,那对坠乳如同两个沉甸甸的面团往下垂,深邃乳沟里的焖热汗香直扑夏一晨的面门。
夏一晨咽了口唾沫,死死夹着双腿掩饰自己暴跳的巨大阴茎。
他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正在被疯狂叫嚣的欲望吞噬,他隐秘地低下头,大拇指再次滑向了手机屏幕,眼睛里燃起了疯狂的支配火苗。
看着监控画面里发生的一切,出租屋里的周源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
周源坐在散发着泡面酸味的屏幕前,贪婪地欣赏着这出温水煮青蛙的堕落好戏。
这几天下来,夏一晨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伪娘弟弟,用那个App慢慢地、丝丝入扣地腐蚀着这对极品母女的认知防线。
起初,那只是一些被冠以“亲情”名义的细微改变。
比如夏一年开始觉得,在亲弟弟面前完全不穿内衣,甚至赤裸着上半身到处走动,是再正常不过的“姐姐的关怀”。
客厅明亮的顶灯下,夏一年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
这头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系发情母畜,上半身真的什么都没穿,那充满野性魅力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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