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像没听见似的,脚趾开始调皮地动起来。
大拇指和二趾夹住已经红肿的龟头冠,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脚心则贴着棒身来回滑动,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湿润,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那股少女脚底特有的甜香混着微汗的味道在桌下悄悄升腾,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一点点咸涩的体味,钻进鼻腔,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舒服吗?”
她低声问,声音软得像在耳边吹气。
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温柔——一只脚的脚趾故意刮过冠沟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另一只脚的脚心则重重压住马眼,轻轻打圈碾磨。
龟头被刺激得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趾间润得更滑,黏黏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在她雪白的脚踝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追逐那几乎不可阻挡的快感。
侍者忽然又走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加水。
慕瑜甜甜地笑着说“不用啦,谢谢”,脚下却坏心眼地加快了节奏——双脚夹紧肉棒,快速上下滑动,脚心和脚趾配合得天衣无缝,像在给我最色情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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