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约定的那样,扎拉勒斯在傍晚时分叫醒乔治娅。

        他突然意识到,比起控制乔治娅不祷告,更令他感到愉悦与快乐的,是乔治娅需要依靠他的提醒记得祷告的时辰。

        他以为明媚的一天就要这样结束,当夜晚降临,那轮残缺的月亮带着明亮的云彩莅临苍穹,给漆黑如阴影的夜晚带来温柔又冷淡的希望时,他会和她躺在温暖的床上,盖上羊毛毯子,像恋人那样给彼此晚安吻后,不做爱,只紧紧相拥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熬过漫长的冬夜,如他所幻想过数年的那样。

        但是……但是他失误了,或许是没想到神职人员会无故自残,或许是当时被欲火冲昏头脑,他连那道狰狞的伤口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摸上乔治娅的大腿,看似温柔地询问道:“乔治娅,这个伤是哪来的?”

        乔治娅动弹不得,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头皮发麻到疼痛,扎拉勒斯的气息在看见那道裂隙的时候变得像狩猎者,他的身体也紧绷着,此时此刻,他们像两只困兽。

        “我自己划的。”

        “用什么划的?”

        “拆信刀。”

        “为什么要划?”

        “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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