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的嘴唇是凉的,失血让她的体温降到了一个危险的水平,嘴唇上残留着咬破的干裂血痂,粗糙得像是砂纸。

        但素世不在乎。

        她用自己的嘴唇碾过那些裂痕,用舌尖舔过那些血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分不清是海铃的还是自己的。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弥漫,混合着眼泪的咸涩。

        海铃僵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海铃的右手从素世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柔软的亚麻色长发里,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把素世按向自己。

        她张开嘴,接纳了素世的舌头,然后用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

        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素世的下唇被海铃的犬齿刮破了,一丝新鲜的血渗进了两人交缠的唾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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