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左臂的伤口,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但她没有动。

        她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有些笨拙地关小了那个一直在播放着嘈杂战地新闻的车载电台。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素世平稳的呼吸声,和引擎低沉的轰鸣。

        海铃开着车,眼睛看着路面。

        但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她不愿意承认是多大的一部分——停留在右肩上。

        停留在那个轻轻的、温暖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重量上。

        很轻。很软。很暖和。

        这些形容词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佣兵的词汇表里。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要把素世叫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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