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这样说着。只是在把香草籽粒混进奶油里的时候,才放我进来。芭万·希又加了一小撮盐,在我提出疑问之前开了口。

        “只有甜,就“ft”了。”

        尽管言语从容不迫,妖精公主的妖精耳尖却透露有一点怪怪的绯。

        打蛋器仍在少女手里旋转着高速。奶油从液态褪变得粘稠,纹路初现。芭万·希停下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回身塞进我嘴里。

        舌根透过来凉、甜。然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像似海风掠过香草种植园。乳脂在舌尖化开、留下细微的香草籽颗粒、沙沙的。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味道,却又透着一种“熟识”。不知道在哪个梦的边缘、曾经真真切切的“品鉴”过。

        “够硬了吗?”

        自己当时也只是在关心是否成型。

        芭万·希也没回答,只是继续打发,直到打蛋器提起时,奶油形成一个坚挺的、不会弯折的小尖角。

        然后少女才开始用最小的勺子,一勺一勺往球形冰格里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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