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可是“足部诊断学”。本小姐刚刚发现的。”

        公主大人接下来的所谓“诊断”实相,是五根足趾开始不按顺序地动。

        大脚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下,第二趾与小趾同时抬起;然后第二趾与第四趾压下,大脚趾与第三趾抬起。

        没有规律,没有节律,也没有预兆。

        五根白皙、滑润、沁着芭万·希汗液光泽满溢的趾腹在我胸口那片皮肤上即兴地、恣纵地按压来。

        妖精公主用脚趾弹奏着的那首没有乐谱的曲子,现在对她的人类恋人、也就是我而言,唯一能够聆听的旋律,也只是从自己皮肤表面传递上来的那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方向各异、力度不同、节奏自由,裹着小妖精骨子里调皮与狡猾的压力波动。

        胸腔皮肤在来自公主殿下趾腹那放纵的压力波动中发生着极其复杂的、不断变化着的形变——这里刚被压下去,那里正好抬起来;这片皮肤刚被从大拇趾的压力中释放,那一侧又被第二趾与第三趾同时压住。

        整个胸廓的皮肤事实都在妖精公主这持续变化的压力翻弄下,再没有任何一处能够维持静止。

        于是那枚被公主殿下精心雕刻的、由芭万·希足底肌肤构筑成的印章——跖球是印纽,足弓是印文,足跟是印座,五颗趾腹是印钮顶端那五粒细小的、圆润的凸起——真真正正地把主权占有的宣誓毫无保留地穿透我的胸膛、烙烧在恋人那颗搏动着迎接与接纳的心脏热烈的得寸进尺。

        我的呼吸浸在公主大人那即兴的压力波动中,似乎也不再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的平稳节律,开始裁剪成为那些被妖精公主此起彼伏的按压牵引着的、时而深时而浅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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