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又在装睡啊,某个笨蛋杂鱼~”
公主大人紧接着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带着一丝恼火,眼见恋人那对眼球仍旧纹丝未动,马上又切上那副裹着讥嘲的调子,可那底下颤抖的音律失措却藻饰不住。
然后那艘巨大的白色驳船缓缓驶进海口。
其实是公主殿下白色防水台高跟鞋的厚底闯进来我的视野。
那只鞋底在水泥地上轻叩了两下,推敲出嗒嗒的声响清脆,既是盘桓在思索考量,又是在试探恋人的反应,自然也挟了公主殿下那种踞傲的威胁意味。
“那样摊着真像只臭杂鱼,难看死了啊。再不起来的话,我可要踩你了。”
言语的威慑意味还要更加浓重些。
那样鼓吹着威胁论,公主大人已经把一只脚抬起来,纯白色厚底高跟鞋的超高跟在日光下闪起夺目的光,前端鞋底的白比方才那片从晴空的群青缝隙里游走的云还要白。
那片结净无瑕的纯白就那样慢慢伸到我的面前,悬在我的脸部上方不过几寸的位置、紧接又冲我的脸迫近了寸许。
那个妖精蹄一般极厚的鞋底,正对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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