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缎带边缘那一道深深的勒痕,隔着我的身体,很快也在芭万希的拇指压力下,被压入了腹部皮肤。

        那般清晰的、用整个身体感知到了芭万·希的肉体上、最敏感的那个部位上镌下的那道勒痕——知觉到缎带边缘那极其纤细的、坚硬的、不容置驳的压迫线。

        那条压迫线随记也横贯了我的腹部,将那道属于巫女小姐乳头紧缚装置的印记、同样烙印在她的恋人的身体。

        不待我做出针对妖精公主那样烙印举动的言语、或是行动的应答,撩挑着挑逗的笑意依旧、巫女小姐的左手,已经先一步轻轻捏住胸衣白缎的边缘,将那片薄薄的、几近聊胜于无的纯白缎料,从左侧乳房上方、向下轻轻拉了一拉。

        那片织料的边缘原本恰巧覆着芭·万希左乳晕的下缘。

        这下拉扯、又令布料的边缘向下移游了两毫米不到。

        然而不过两毫米的移动,已经让巫女小姐的左乳头顶端——那颗同样饱满、同样挺硕、同样剔透着珍珠粉红的嫩蕾——从胸衣缎料与丝带的双重复裹下、暴露出了相当微小的一截。

        虽然只是令乳头顶端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区域、面积不到几平方毫米呈现在我的眼前。然而作为针对恋人的诱引而言、已经足够。

        于是我那片扁平的身体从芭万·希右乳头顶端被轻轻揭起。

        身体好像真正的贴纸般,从紧致的黏附状态、过渡到完全脱离开巫女小姐乳头顶端的那一瞬间,踊跃进两个人的神经、分享在我和芭万·希两具身体共同的剧烈颤抖的、是那种强烈空前的粘连与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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