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净的日光衬着面包房糕点的黄金,也折映了巫女小姐乳房下皱襞附近那道柔软的沟槽,透亮了胸衣纯白缎料边缘极细的卷曲折痕,同样被透亮的,还有我那片站在折痕下方的、正面朝上仰望着面前这座蔷薇粉丘峦的、微小的、扁平的、几乎不存在厚度的身体。
巫女小姐设置下的、奖励与惩罚的二元悖论,要比方才更富了挑战性。
……
巫女大人芊指末端、品红锐利上下撩挑起的,是对恋人从自己乳房最底部攀登的示意。
“所以说啊,现在、笨蛋御主就开始自己爬吧、自己。向下往上、去爬你面前的这个、某个家伙最喜欢的器官哦。但是、从基底到乳头,都需要某个家伙自己,用手,用膝盖,用整个身体正面,总而言之、无所不用极其地、一寸一寸滑稽地爬上去——这次的话、我可不会再帮御主了哦?”
妖精公主居高临下、自上而下灌踊恋人耳膜的言语仍然是直白的嗔责,然而音韵却只是温润与极度的轻柔,轻柔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开始他人生中第一次学步。
于是那样的声言、反而是成为将自己的身体支配权一并向恋人交还的最后期许。
“所以,果真成功登顶了,巫女大人会不会给予什么特殊奖励?”
“……胡说什么啊。可不会有什么奖励,这可是惩罚哦?”
“那这边就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