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指腹隔着织料、隔着我那片扁平的身体,轻轻压在我这边的面颊上。

        ——压在了我被夹在芭万·希乳孔边缘那一片乳管黏膜上的、嘴唇的位置。接踵来的立马是巫女小姐拇指指腹极其轻微地触按接连不断。

        妖精少女的拇指仍在保持着那个触按和挤压,同时,其余四指在乳房的其他区域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收放节律。

        于是我的整个身体,也就在那个时刻、被同时施加起两种不同节律的刺激——嘴唇与乳孔黏膜之间,是巫女小姐拇指持续不变的、稳定的、深入的按压;自己的面颊、胸膛、腹部、四肢,是妖精公主乳房收放循环中不断变化的、波浪般的、一浪接一浪的包裹与释放。

        稳定与变化的二元论同时存在。

        嘴唇被固定在芭万希的乳孔黏膜上,无法移动分毫,只能持续地、被动地承受着那一片黏膜传递过来的全部触感与气息。

        我的身体其他部分,却在乳房的收放中不断地被推入、被推出,被巫女大人不同区域、不同质地的乳肉轮流贴附、轮流包裹。

        要论我的意识,至少在这两种同时进行却又截然不同的节律中,已经失去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感知力。

        不知道自己被夹在巫女小姐的乳房中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妖精公主下一次收放循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