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吐息也不再是游刃有余,而是从我那被压入芭万·希乳肉的嘴唇缝隙中持续溢出的、如同某种被制压到极致后只剩下最微弱出口的气息般的气流与震颤。

        纵然我的瞳孔——在那片扁平的面孔上依然存在着的、被妖精公主刻意保留的瞳孔——扩大到了自己作为微缩形态所能达到的极限。

        然而自己的视界中,也只剩下被情热晕染成暖色调的、芭万·希乳房肌肤的极其细腻的纹理,只剩下那一片将我整个正面完整包裹的、温热的、柔润的、活着的,作为唯一的支撑与依赖的、属于恋人肉体的蔷薇粉。

        知觉临近模糊的那个瞬间、巫女小姐的右手却从胸衣那片缎料上移开了。

        然后、左手撷了起来、落在了右侧乳房的另一侧——落在了被缎料纯白覆盖着的、我的身体位置的下方。

        拇指在乳房下皱襞,隔着织料与我,轻轻托住了整团乳房的重量。

        妖精少女其余四指在乳房上弧面,同样隔着我与那层聊胜于无瘦纯白布料、覆在乳房最高点的区域轻柔。

        身体靠在沙发床的一侧,巫女小姐的两只手、十根芊指,完整地握住了右侧乳房——握住了那团正夹着恋人扁平身体的、饱满的、柔软的、泛着均匀蔷薇粉的乳肉。

        然后,妖精公主的双手同时,极其缓慢地、持续不断地——收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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