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将芭万·希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裸露的,以即另侧被湿透缎料与玫红缎带覆束着的乳肉,当做包裹起两具肉体的腻滑、烝濡的欲望之海中,唯一可以抓住的锚点般不容置疑地紧力地抓够、极度地包裹和嵌套,也是几乎要将那软肉从妖精少女胸廓上攫取下般的紧握。

        十指早已深深地陷入芭万·希那两团弹软之中。

        右乳的裸露乳肉湿沃从我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左乳的缎面布料在指下被揉搓出极度细密的、不断变化着的褶皱和流溢的光影。

        那些促急在巫女小姐整个乳房鼓躁的同时、曼德拉草唯一不变的根植是拇指同时压迫在芭万·希两颗嫩湿乳头的顶端。

        左拇指直接压在芭万·希的右乳头、那粒饱满突耸的、乳孔张开如同火山口的微缩般的蓓蕾顶端。

        又将那片芭万·希乳头翻出的、同样湿润——但是裹挟的是来自巫女小姐肉体深处的津液、细腻而敏感的黏膜组织重新压制、陷回乳头顶端滑嫩的皮肤之中。

        右拇指隔着白缎与丝带压在少女左乳头顶端,将那被双重包覆紧致、却又鼓突的的蓓蕾压得更加扁平,拇指和食指指腹隔着薄薄的透湿布料、重又旋扭开芭万·希的乳根。

        “哈?哈啊?乳头被御主那样刮摩?嵌进去了啊?好舒服?咕呜——哈啊?”

        如同芭万·希的娇叫所那样的织料也裹挟着压力与移游的水声、从左右两边更深地嵌入、粘连了妖精少女左乳头基底与上半乳蕾交际处的细小皱襞,于是芭万·希挺硕至极的、红胀的蕾肉便终于在透湿的纯白和玟红薄布上耸立起那整个的形体色情极尽。

        那个蕾肉的形体、在挤迫的压甚至还朝我这边翘来个仍能视作挑逗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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