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身体,试图拉开距离。
动作轻微到极致,生怕吵醒他。
然而,就在她刚刚挪开几厘米,额头离开他后背温热的布料时,身前的人动了。
云澈似乎早就醒了,或者睡眠很浅。他转过身,平躺过来,然后侧过脸看向她。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黑,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里面没有睡意,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清醒。
他的脸在近距离看,轮廓比高中时清晰了一些,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下颌线分明,嘴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林霜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了错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脸颊更烫了。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垂下眼睫,盯着被子上细小的纹路,声音细若蚊蚋:“早、早上好……对不起,我……我这就起来……”
她想坐起身,但身体却因为一夜保持僵硬姿势和情绪的剧烈消耗而酸痛不已,尤其是左侧肋骨和后背的旧伤,在移动时传来清晰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动作顿住了。
“不急。”云澈的声音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但语调依旧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