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出,出来啦!”二狗子被我这么突然一吓,精关失守,瞬间马眼大开,喷射了出来……
晚上放学回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客厅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凉丝丝的,一进厨房,便觉着另一重天了。
只见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
窗户开着一条缝,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把锅里的热气往外抽,可灶火燎着锅底,那一小片天地仍是热的。
热从锅沿漫上来,裹着她,烘着她,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
母亲光着脚。
那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不舍得放过那一星凉意。
脚背薄薄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亮。
后跟圆润,压在冰凉的砖上,凉意从那里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却爬不到灶火烘着的地方去。
盛夏中,她身上穿得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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