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

        权至龙的喉结滚动,贴上她的侧脸,鼻尖蹭过发烫的皮肤,像是实在无法克制欲望,犬齿抵着耳垂,舌尖轻吮着描摹那枚细小的淤痕。

        呼吸愈发紊乱,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

        李艺率摇摇晃晃地搂着他的肩膀,沾满情欲的脸怨怼地看向他——

        整个人好像化身成海,一艘船孤独又炙热地航行,承载着潮汐,允许眼前这双写满偏执的眼睛寄生海面,制造一场只有两个当事人的海难。

        这种事情几乎叫她分辨不出好坏。

        尽管在医嘱里有明确的相关提示,可大概有爱的性天生就有能让人产生愉悦感的真理,因此哪怕这一刻痛觉大于快乐,李艺率还是放任身体接纳沦陷,灵魂也跟着交付出去。

        理智完全被撕扯成两半,一半轻飘飘地飞到天花板上方俯瞰,另一半则悬在即将溃堤的边缘。颈间有颤抖的手,和那双在此时格外阴郁的,深邃的,看向她时有讨好有渴望的,又执拗至极的眼睛——

        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呢?

        李艺率转动昏昏沉沉地脑子,却在仅仅是片刻后又因为被推向另一个潮汐而放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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