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
做完一连串动作,李艺率又跌回他的怀里笑得浑身打抖,丝毫没有顾及咬着牙,悄悄蜷缩起脚趾,一脸无奈的权至龙。
权至龙:“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
顺着这个话题,权至龙又想起了一个多月前,曾经在酒吧消防通道偶然碰见的具雅拉。
顺着记忆回顾那晚金属扶手上沾染的潮气,和具雅拉有些似是而非的暧昧忠告,权至龙斟酌着开口提起了这件事。
实际上,当时具雅拉的态度的确傲慢到让人不快,说出来的话也很叫人摸不清头脑……可他最在意的反倒并不是这些——
权至龙:“你之前是有和她发生过什么吗?”
见李艺率只是哦了一声,没太多反应,甚至神色平静呼吸浅淡,连眼睫都没有分明的颤抖,因此权至龙像是很不经意那样又问道,语气懒散,边说着,边悄悄将视线平移,一眼不错地落在那双眼睫低垂的深湖里。
她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像风掠过湖面却并未惊起涟漪,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很讨厌的一个人。”
说着,李艺率露出一个有些嫌恶的表情,“我童年时期少数在韩国的时间里,有很多不快都是这个人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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