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殊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破功一样笑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开朗大笑的模样,可看得旁人无端觉得有些心酸,甚至恍惚下一秒就会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眼泪溢出来——
“我知道你是想要我接受这份好意才特地找的借口,但是……”他双手捂住整张脸,指尖揉了揉因为这些天的奔波疲惫而酸胀的眼睛,好半天才放下手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但是我的父亲,我的祖父母可不是那种值得这份好心意的善良人。”
“…………?”
“我父亲是个做尽了坏事,到死也不会忘记诅咒我们的烂人。至于我的祖父母……”朴正殊拣了些自己幼年时和母亲一同遭受过的暴力对待和长辈们无动于衷的自私冷眼简单说了说,末了自嘲地笑道:
“总之,这遗憾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像他们这样的人可配不上艺率xi这么珍贵的心意。”
“………………”
什么?
他在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