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嫌你烦。」沈多海苦笑,「我就是个嘴y的胆小鬼。明明喜欢得要Si,却偏偏要说反话。明明想跟你坐,却眼睁睁看着你跟别人坐上去,自己一个人,跟那群臭男生的其中一个坐在後面那一台。」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那轮正在西沉的夕yAn,轻轻地说:
「那天的夕yAn,跟今天一样漂亮。可是我一个人看着,只觉得难受。我那时候就想,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能跟林晚晴,单独坐一次摩天轮,看一次这样的夕yAn,该有多好。」
包厢,在这时升到了最高点。
整座城市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夕yAn把天空烧成一片温柔的橘红,云层像被打翻的蜜糖,缓缓流淌。
沈多海转过头,看着被夕yAn镀上一层金边的晚晴,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五年了。」他轻声说,「我等这个愿望,等了五年。」
「现在,终於实现了。」
晚晴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心里那块地方,又酸又软又涨得满满的。她忽然明白了,今天这一整天,从鬼屋到玩偶,从合照到摩天轮——沈多海不是带她来玩的。
他是带她,回来「重活」一次他们的国三毕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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