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交合处,水声唧唧的,早就湿透了,对着鼓起的阴蒂扇了几下,鸡巴宛如置身紧致的肉壶,舒服的舍不得拔出来。
“记住了,小姐这身子就是给男人操的,小逼要含着鸡巴才解痒。”
他把她翻过来,两条腿扛到肩上,腿弯架着他肩膀,姜欣整个人对折起来,屁股悬空,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他从上往下套。
鸡巴插进去,他低头盯着殷红的小穴,看他那根粗黑的性器进进出出,在月光下朦胧又淫靡。
男人精准的揪住那颗阴核,两根手指用力搓弄,姜欣刚刚喷过一回,那儿敏感得碰都不能碰,被他这么搓,浑身筛糠似的抖。
“呜!呜啊啊……受不了……”
小穴翻着嫩肉,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淌到窗台上,淌到地上。
他发狠地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穿,鸡巴顶着子宫,感受到一阵痉挛挤压,小穴里一抽一抽的喷水。
“小姐可真不经操。”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继续往里撞,子宫口被顶的松软,不时的嘬一口龟头,几乎被凿开了。
“别……别弄了……受不了了……”
姜欣宛如一条被剖开的鱼,反面奸完了又翻到正面奸,腿被抬起来扛到他肩上,门户大开。
“操到子宫了,知道吗?就这儿,被老子操软了。”
男人轻声说话,怕小姐不懂,去揉她凸起一个鼓包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含着他的精液和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