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慢,极优雅,仿佛在参加母亲曾经强迫她出席的那些正式舞会。
脊背挺直,肩线平缓,裙摆如夜色中的水波轻荡。
起身的瞬间,一阵眩晕般的羞耻涌上心头,像冰冷的溪水灌入胸腔。
她告诉自己:只是坐得近一点,只是为了让谈话更顺畅,不算什么。
这不是背叛,只是……必要的交易。
为了母亲,为了那份她仍旧感恩的一切。
她没有直视他,而是转向茶几,假装要为自己添加红茶。
纤细的手指握住银壶,倾倒时发出极轻的叮当声,其实她的杯子早已空了,壶中也只剩凉渣。
她借这个动作掩饰微微的颤意,然后“自然地”绕过茶几,走向他那一侧。
脚步轻得几乎无声,细跟凉鞋的黑色皮带在足背上微微勒紧,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修长脚趾的柔软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