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褚学浑身一颤,那根还插在南宫一花体内的肉棒瞬间软了三分。他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这……这……本官正在……”
“即刻。”亲兵打断他,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曹褚学深吸一口气,从南宫一花体内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淌下。
他胡乱抓起衣袍裹住下身,对那亲兵挤出笑脸:“这……这就去,这就去……”
亲兵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榻上瘫软如泥的南宫一花,目光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曹褚学喘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一边快步跟上,再顾不上榻上那具雪白的胴体。
南宫一花蜷缩在那里,浑身狼藉,泪水无声滑落。身体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瘫软,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怎么?舍不得我爹走?”他笑得恶劣,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放心,我爹走了还有我……本少爷的鸡巴可比他老人家长多了,也硬多了,保准比方才操得夫人更爽。”
南宫一花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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