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即刻擂鼓。”
“是是是!”老吏连连点头,“不过,大人恕罪,这擂鼓的鼓槌,上月被库房收走了,说是要重新包皮,下官得先去库房取……”
他说着,朝衙门库房的方向走去。可人一过墙角,就小步变大步,紧接着变成小跑,一转往后门方向跑了。
我听到声音不对,眉头一皱,踏前半步就要去追。
“少庄主。”李文渊抬手拦住我,声音平静如水,“让他去。”
“李大人,他这是去给刺史府通风报信!”
“我知道。”李文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意味深长地说:“就是要让他报信。”
晨光在李文渊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坐了一夜。
面前案上的茶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张昨晚收到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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