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再也忍不住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爸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唇上;妈的舌头还在自己屁眼和阴囊间来回舔弄,湿热又灵活;最致命的是下身那股诡异的包裹感,爸的包皮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嘴,把他的龟头完全含住,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在里面轻轻摩擦。
他腰往前一挺,龟头在父亲包皮里深深一撞。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三十下……
他低低呜咽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妈……我……我忍不住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进父亲包皮深处,撞在父亲龟头上,像热浪般扩散;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稠而有力,把父亲的包皮撑得鼓胀。
包皮内壁被灌满,液体太多,开始从边缘溢出,顺着父亲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
李建国在“睡梦”中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儿子龟头在自己包皮里剧烈跳动,每一次喷射都像锤子砸在自己龟头上,热得发烫、黏得发腻。
精液灌满包皮,溢出来时顺着他的柱身流到根部,湿热一片。
他不敢睁眼,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心底疯狂尖叫:“然然……爸的包皮……被你射满了……一股一股……爸的龟头……被你的精液烫着……爸……爸好爽……爸的性观念……彻底毁了……爸想永远含着你……爸想一辈子这样……爸是变态男同……爸爱这份禁忌……爸想做你的女人……”
李然脑袋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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