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车内只有引擎的低鸣。李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过来,复上李璨搁在腿上的手。
“怎么是凉的。”他说,声音很轻。
那只手确实凉……刚才在店里,冰水顺着指尖淌了很久。
李琛的手掌滚烫,指腹有常年握刀枪棍棒磨出的茧,此刻正一寸一寸摩挲她的手背,从冰凉的指尖,到柔软的掌心,再到丰腴的手腕。
李璨脸朝着窗外,看着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没有抽回手,没有躲闪,任由他用滚烫的掌心包裹她的冰凉,任由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见后座许焰均匀的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有些刻意。
李琛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指节,一根,一根,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章。
力道时轻时重,拇指偶尔划过她掌心最敏感的那道纹路,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
车开到老店门口时,李璨的手已经被捂得温热,甚至出了些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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