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师傅不在的这几天,你也要早晚规律的练武,不可耽搁了知道嘛。”

        “是是是…师傅你已经讲了数百次了,我的耳朵都长茧啦,你就安心地去处理什么剑湖宫的比武大会吧。”

        师傅趁着杨大哥低头时偷偷抱了我一下,然后依依不舍的与我道别,出了大理皇城,带着无量剑西宗弟子返回无量山剑湖宫。

        虽说师傅嘱咐我要好好练功,但是少了她肉体的滋润,这无量剑法练起来着实无趣的紧,还不如上街逛逛体察我大理皇城的民情。

        看着皇城内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不禁赞叹伯父治国的手腕,普天之下极北的辽、北方的宋、西南吐蕃、西北西夏,哪一国不是处于紧张的战争阶段,只有我大理安居南方,以佛法治国才换得一片安宁,就算哪天真有外敌入侵,凭我云南乖戾的瘴疠之气,只怕敌人还未找着皇城位置就已死在丛林之中。

        吃过大街口王老汉卖的烤粑粑再喝碗米线汤,顿时觉得肚里暖烘烘的,通体舒畅,这皇城景色也看了十几年了,该吃的吃过了,在逛下去也没啥意思,眼看天色渐晚,想起了今晚与人有约,我便骑着一匹俊马来到皇城以北十里外的小山。

        抵达目的地后,我牵着马将牠藏在树林中,把缰绳绑紧套牢在大树上,确定没人跟来,我便沿着隐密的小径往斜坡上走直到看见一处山洞为止,我弯着身子进入洞穴里,洞穴的格局为入口窄小而内部挑高扩大,约略两三个客栈厢房那么大。

        拿出打火石点燃放在四周的油灯整个空间为之一亮,这个洞穴被布置得美轮美奂,地上铺的是用数百张貂皮编织而成的地毯,地毯上摆着一张有着鹅毛软垫的大木长椅,长椅前的茶几是用云南古木雕刻而成的,长年散发着木头的淡淡幽香,靠墙角边还有一个梳妆台上头摆满女人用的闺阁之物,而整个房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巨大舒服的虎皮大床,一口气躺下六七人也没问题。

        我懒散的躺卧在长椅上,打着哈欠等着今晚要与我见面的人,等着等着眼皮便有些重不小心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中惊醒,半空中飘来有如游丝般的轻轻哭声,声音甚是凄婉,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个女子在哭叫: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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