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的闸门一旦打开,那股名为情欲的洪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了理智的高地。
在她的幻觉里,赢逆那张带着残忍笑意和高傲蔑视的脸,正悬浮在她的上方。
“平常装出一副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样子,下面却长着这么一副用来挨操的肉屁股和大粗腿。你这只没人要的小老鼠,其实早就想要被本王的肉棒插进去了吧??”
幻听中,赢逆那恶毒的羞辱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进露露那脆弱敏感的自尊心里,却又在伤口处滋生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背德的快感。
“不……不是的……露露不是……呜呜……”
现实中,露露紧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一边在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否定与呜咽,双手却十分用力地握着那根手杖,开始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进行缓慢而坚定的上下摩擦。
那根手杖上涂满的白胶状精液和体液,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在用力摩擦下,那股黏腻、滑溜的感觉依然无比清晰地传导到了露露充血的肉蒂上。
尼龙丝袜粗糙的网格和被浸透后的发涩感,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每一次手杖的向下压迫和拖拽,都会让那层湿透的布料在红肿的阴蒂上狠狠地刮擦一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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