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最后就会变成说不出话,也张不开嘴,只能恬淡的微笑,或者发出呜呜语义不明的声音。
只有当别人伸出手或者掏出肉棒,对准薄薄的嘴唇猛地一插,才可以撬开我的小嘴。
别吧,我虽然写过嘴穴也经常喜欢深喉口塞这东西,但我绝对不是说让人无法与其他人交流,说不了话啊。
更不要说,施法还需要言语念咒来配合呢。
看来以后要少口交,多用小穴或者菊花,必要的话用奶头也不用嘴,只能这样了。
………………
但,或许事件还有转机。
我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件战利品,一本薄薄的书。
这本书是我在矿坑的最深处发现的,哪里光线昏暗,空气污浊,地面也尽是肮脏的碎石砂砾和充斥着负能量的骸骨。
但是那本书就躺在那里,一尘不染,摸起来更是像女孩子的肌肤一样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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