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一骂,就像在和喜欢我的人撒娇。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失去语言能力。
我最後只能接过纸袋,y邦邦地说:「服务费记帐。」
他眼底闪过一点很淡的笑。
「好。」
这个好字一出来,我心里又开始乱。
我立刻低头看早餐袋。
里面是一个饭团,一杯微糖豆浆,还有一盒喉糖。
标签上写着:
「今日陪诊用,避免你骂医院系统时声带提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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