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的惊悚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宕机。
他……醒着？！
他一直都醒着？！
那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那些“肉便器”、“母狗”、“生孩子”……
全都被他听见了？！
“你……你……”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别停下啊。”
这句带着戏谑笑意的话语，如同定身咒一般，让闻剑凉那颗原本就在狂跳的心脏几乎骤停。
她呆滞地看着身下那双清明无比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化作热浪，轰的一声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刚才尚未退去的余韵而僵硬得如同石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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