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透过法桐树的枝叶,在医院后花园的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桂花的幽香,不远处,八岁的林林正蹲在草坪上,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小铲子,天真无邪地挖着泥土,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这是一幅足以让人心生温暖的静谧画卷。
然而,在这阳光照射不到的凉亭阴影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出足以撕裂所有人伦底线、令人作呕的极致罪恶。
躲在粗壮树干后的许飞,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哪怕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脸颊的肉里,她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亭里的那一幕,胸前因为高进那神秘药剂副作用而异常膨胀的双峰,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再次阴湿了她那紧绷的护士服。
凉亭内,张老那张布满老年斑、因为失去基因药剂而显得格外枯槁干瘪的老脸,此刻却因为病态的兴奋而扭曲成了一个极其狰狞的弧度。
他那只犹如枯树枝般的手,正深深地探入儿媳小雅那件端庄的高定及膝裙底。
“啧啧……小雅啊,你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张老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你看看,这都湿成什么样了?简直就像是一滩烂泥,连老头子我的手指都要被你这骚水给淹没了……”
“不……不要说了……求您……”小雅死死地咬着下唇,原本高贵典雅的脸庞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
她的双手死死地反撑在冰凉的石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骇人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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