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慈兮搀着向朝歌的手臂,准备将她送去房间,向朝歌突然攀着她的手臂摇头,“不去明鹤房间……”
“为什么?”包慈兮没停,去客房还要找人收拾,她这个不存在的姐姐有个固定的房间,日常有人打扫,向朝歌之前过来也住过。
“妈她……”向朝歌闭着眼睛摇摇头,“会半夜过来坐在床边哭……”
包慈兮:“……”
包慈兮只好先将向朝歌带到自己房间,把人放到沙发上,出去吩咐人收拾客房。
包慈兮回来后就看到向朝歌端坐着,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试图靠正襟危坐消化酒劲。
梅子酒那点度数也能醉,她喝酒不仅上脸,黑发下耳根到脖子也开始泛红,平时风轻云淡两口气都不多喘的人,此刻有种热腾腾的鲜活劲。
还有人不胜酒力是这个样子的?包慈兮简直想立刻再灌她几盅看看她彻底喝醉是什么样?
向朝歌抬手挠了挠脖子,粉红的皮肤上立刻多了几道抓痕,包慈兮收敛了打趣她的心思,快步走上前,“别抓了,你是不是过敏了?”
向朝歌放下手,忍住皮肤上轻微灼烧般的瘙痒,点点头。
包慈兮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脆皮,连酒精过敏都被她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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