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憋在心里,化成了对向朝歌的阴阳怪气。
在她又有一次气急败坏怼向朝歌靠男人上位时,她那位神仙似的嫂子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笑着看她,语气和蔼地说这不是没办法吗?
要是可以选的话,自己更想和她结婚呢。
包慈兮当场感觉像被雷劈中了,她这个嫂子这么惊世骇俗的吗?!
那几天之后包慈兮看到向朝歌就躲着走,茶也不思了,饭也不想了,天天就琢磨那句更想和你结婚。
你说说她是什么意思?你说说?
包慈兮隐去向朝歌的坦白跟何舒月说了自己对她的纠结,被何舒月损了两句说她这不是很喜欢这嫂子吗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气她,是气她不是自己老婆!
这种苦闷简直不知道要冲哪发泄,包慈兮不承认自己是觊觎嫂子的人,那不就跟围着包明州打转的那群狐朋狗友没什么两样了!
都怪向朝歌,她早就说她是危险的女人吧!
“那她怎么说?”包慈兮勾了勾手,有人把酒杯送到她手上,包慈兮抿了一口,竖着耳朵听着下文。
“她说麻烦我了。”电话那头甜甜的声音嘻嘻一笑,“我给她推荐了另一个人。这么美丽的姐姐,我自然倾囊相助。”
“你还勾搭人妻?!”鉴于电话那头的二世祖给她留下的放荡印象,包慈兮一下捏紧了酒杯,“她可是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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