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过了几天,我在她快到家门时,把情书插在她家的防盗门上。

        直到我亲眼看见她拿起信走进家门,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

        也许我已经迷上她了。我这样想。

        “喂,阿守,我知道她的名字了。”课间休息时,文哥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尽管他放弃了那女孩子,却没有忘记为我打探情报。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情,远比你追求的那样东西来的珍贵,可惜当时你却不知道。

        “真的吗?”我喜出望外,急忙问:“她叫什么名字?”

        “黄蕾。黄色的黄,花蕾的蕾。她在高二(5)班。”

        “黄蕾,黄蕾……”我喃喃的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回想着她的音容笑貌,令人喷血的傲人身材,一种近似于野兽的原始欲望,在我的心里沸腾,很快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并没有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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