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我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也许我的失忆就是老天为了帮助我们的最佳方式;因为失忆可以让我跟过去说再见,如果我再去整容,甚至更改名字,过去认识我的人再也无法因认出我,而再伤害我;想到这里,我高兴的亲吻着睡中的男人。
妈,睡醒了?睡的舒服吗?被我吻醒的男人,眼睛还没有睁开,他的手又贪婪的捏揉、轻拈着我的乳房和微凸长的乳头了。
嗯,大色狼,你睡饱了吗?我娇媚的嗲声说完,又滑到他的小腹下,将他晨勃的肉棒含在嘴里慢慢吞吐着……
喔…妈…,舒服…好…好…男人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快感的呻吟声,他睁开双眼后,又将我拉靠在他的胸前,我也用手将他粗长的肉棒塞进还微湿的阴道里,慢慢地摇晃着。
坏人…喔…怎又比…昨天粗大…好涨…好…人家…你先不…不要使坏……人家有事…想…想跟你说嘛!我有些受不了的求饶。
妈,你说,我轻轻的动就好。儿子乐乐一只手压在我的臀部,一只手仍在我乳房上捏拈着。
人家…你先停…停一下嘛…人家想去整容,喔……舒服……你这大色狼……嗯……
整容?妈,你现在都已是个大美人了,为什么还要去整容呢?乐乐的腰部停止了抽动,捧起我的脸,他满脸诧异的问着我。
人家……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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