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仰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笑了。笑得很轻，但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给沈令仪发了一条讯息：「你赢了我的人，你要负责啊。」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拽住程欢的衣领，把她拖了进去。
门又关上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远处，雅拉河还在流。
皇冠赌场的霓虹灯还在闪。
墨尔本的夜还很长。
但属於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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