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过残忍,墨夏在一旁听不下去,没忍住劝阻道:“大人,您别说了。”

        白菀只觉得一颗心如坠冰窟一般,她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这漫天大雪中,连人带心,全都冷了。

        她努力许久,又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结果都是一样徒劳。

        傅观尘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忽然又道:“广陵伯府的立场或许与你不同,但那都不重要,你一日是白家人,殿下便一日不会对你放松警惕。”

        白菀没有哭,她抬起头,直白地问道:“他会将我赶走吗?”

        那目光里有太多情绪,又因为她的眼睛实在干净,叫人将那其中的坚毅、恳切、与对生的希望尽数清晰解读。

        傅观尘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不过眼下有一件事要你做。”

        还有希望!

        白菀很快振作起来,“您说!”

        傅观尘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终于露出了点温和的笑意,不过很快又被凝重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