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你不能吃。”

        屏风外忽然走进来一人。

        迟峻诧异道:“傅大人,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要出城吗?”

        傅观尘解下黑色披风,抖落一身风雪,递给迟峻。转身对宁王行过礼,才道:“你们说的那药我才去看了,恰好会与殿□□内的毒相冲,若误服,后果不堪设想。”

        迟峻惊道:“她知道殿下中了什么毒?!”

        “她应是不知。此药若寻常病人吃,会让人病情加重,大病一场,慢慢掏空身子。”傅观尘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展开露出上头一点点白色的粉末,给众人看,“只这一点,便能使殿□□内的无心兰从慢性毒转为烈性剧毒。”

        迟峻听得冷汗直冒,后怕道:“殿下,您一点都没吃吧?!”

        宁王不语,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没吃,他的脉象正常。”傅观尘将药小心翼翼收回,看着宁王道,“白菀虽不知,但给她药的人是否清楚,是否故意,就不知道了。”

        无心兰是一种慢性毒,多年前未离京时被谢擎川服下,这么多年一直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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