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蓦地背过身去,脸色难看,往地上啐了一口,臊得直骂:“真是不知羞的狐媚子!药不会好好喂吗?”
好好喂药,那不就都给宁王吃下去了?那怎么能行。
白菀毫无犹豫,在贴上男人唇瓣那一刻便将大半药液咽入自己的腹中,剩下的一点点顺着唇缝,沿着男人的唇角,缓缓地往下流,制造出他在喝的假象。
她很谨慎,起身前特意看了一眼他的嘴,见上面留有一滴褐色的药液,稳妥起见,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走。
如此,既敷衍了柳绿,也没叫男人吃到一滴。
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白菀,没人注意榻上人双手紧攥,青筋直冒,被褥皱成一团,几乎要被揉成碎片。
喝毕药,白菀直起身,走到柳绿跟前,目光平静,“可以了?”
“与我何干?问我作甚!”柳绿一张脸臊得通红,狠狠剜她一眼,咬牙切齿,“您也该回去喝药了!”
说罢抢过她手里的空碗,确认里头再无剩余,一颗心落回肚里,想到自己即将能离开这虎狼穴,脸色稍缓,拉着人走了。
白菀低着头,乖顺地跟在后面,没有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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