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客栈的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映得窗纸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临睡前,裴枝枝抱着枕头和话本,敲响了闻砚的门。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裴枝枝变身复读机:
“有人在吗?”
“有人在吗?”
“有人在吗?”
他们的关系破破烂烂,全靠裴枝枝缝缝补补。
没过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他应该是刚刚歇下,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恰好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裴枝枝暗道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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