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身边没恶仆,早晚得自力更生,去当那个恶人。
沈蕊玉知道细婶在祖母身边的用处,刚才她也是怕细婶掉线,自己把自己干掉了,这才出的口。这下祖母说话,她颔首道:“知晓,小事罢了。”
萧氏便欣慰地笑了。
她这孙女儿,当真是个干大事的。也难怪她父亲因着她,走路有风,人生得意的时候不在他十几二十几岁那几年,反倒是现在。
但……
萧氏确实察觉到了孙女儿的不一样,今天的孙女儿太冷、太沉了,这是一种只在她祖父身上出现的气息。
“我儿,”萧氏又摸上她的手,放在两掌当中轻轻地抚着,细看着孙女儿,问道:“何事不高兴?”
沈蕊玉无法跟她说,她不想再来一世了。可沈家……
有祖母,有母亲,有那得意了连她的话都当圣旨听的父亲。这个家,不止没有对不起她,且还是她的牵挂。
人活着,身上总会挂着点什么,沈蕊玉上辈子身上挂着娘家的人,挂着自己的儿女,心甘情愿是心甘情愿,累也是真累——当真要舍下,也无法去舍。
看看能不能别进公都府,进个门户小一点的人家吧。到时候,可能无法像上辈子那样帮沈家,可对沈家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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