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红笺支支吾吾:“池雪光离开季云濯屋舍不久,论剑峰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说是……”
“有话快说!”瞿绿纱重重拍打了一下水面。
粉红花瓣与水珠四射乱溅,劈头盖脸,打湿了红笺的头发和半边肩膀。
红笺狼狈地把头低得更低了:“说是……桑青亦在送您回来后,又折返论剑峰去寻季云濯了,两人……相谈甚欢……”
短短几句话,越说越慢,到尾字已是声若蚊蚋。
红笺是真的很害怕。
大小姐自从三个月前重病醒来,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烦躁、易怒,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和风细雨,对着她们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都没了好脸色。
她不顾家中阻挠,擅自逃家拜入太微宗,这一场风波闹腾许久,现在明明被家主准许留在太微了,却又因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弟子桑青亦,屡次动怒。
红笺不明白大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能脑门抵着地面,静待着她的发怒。
可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大小姐的发飙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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