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芸芸把双胞胎哄进卧室,给自己化好妆,换好礼服。

        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见林苑还保持原样坐在窗台,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她看上去是个温驯又安静的向导,充其量不过是喜欢发呆多一点。

        但曹芸芸心里隐隐觉得,那不过是她的某种伪装,一种壳,让她勉强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能够遵守这里“规则”的生物。

        活在这个世界的人,谁又没有一层壳呢,只是有没有破壳而出的勇气而已。曹芸芸心里想。

        “你这件礼服是从哪里来的,好像不太合身?”曹芸芸问。

        林苑平时总穿学院配发的白色礼服。今天大概是应为从家里过来的缘故,不知道从哪里翻了一身黑色的裙子。

        团坐在窗台,烟雾一样黑色的裙摆,倒是显得四肢修长,肌肤瓷白。

        只是太过凌厉,太过冷清,不像是向导该穿的衣服。

        “不知道,从家里翻出来的,大概是我妈妈的。”林苑回答。

        看吧,这家伙知道去晚宴需要穿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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