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吓坏了的赵静嘉起身。
适时,祝圭又带着一串鼻青脸肿走路都不利索的人进来,仔细辨认,竟都是些老熟人。
“认识他们吗?”
“认识。”
刻骨铭心。
“他们都伤害过你,是吗?”
赵静嘉惊讶地张唇,欲言又止。
何止是伤害过,记事起,能活着便是他们对自己仁慈。
见她不答,慕容枭心里更是泛起莫名的疼,拧眉喊道:“依雪,带小夫人去马车上休息。”
既是伤害过她,那便都不能留。只是场面太过血腥,她胆儿又小,实在是不方便看。无论过去如何不堪苦难,在他心里,她都是纯净美好的,这些龌龊腌臜,让他处理便好。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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