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自然也就回去歇着了。
只是,待人走后,她环顾四周,原本放满了首饰的屋子如今又变得一览无余了。就连明儿要穿的喜袍,也被李倩倩顺走了去。
不怪人惦记,那喜袍上绣着金线,袖口还镶着说不出名儿的宝石,一闪一闪的,哪怕把整个赵家卖了也值不了这么一颗。虽说她是一丁点儿都不愿穿上这么华贵的衣服,将自己给“卖”了。可喜袍被夺,首饰被抢,明儿她又该如何向慕容家交代?
十月初十,晨曦初露。
益州街头被喧嚣与喜庆包围。鼓乐喧天,震耳发聩;当头两匹高首大驹,披红挂彩;身后跟着抬轿挑箱的壮汉,还有数不清的丫鬟随从,浩浩荡荡往葵露街尽头赶去。
然,喜庆劲儿还未持续多久,唢呐声铜锣声不约而同地顿停,迎亲队伍一度认为走错了地儿。抬轿的汉子面面相觑,忙声问一旁笑靥如花的喜婆:“徐婆婆,是这处?”
是这,路越走越窄,越来越泥泞的地儿?
是这,黄泥糊的院墙,茅草搭的墙顶?
是这,益州城内最穷的一处……赵家?
“是了是了。”
喜婆挥着绢帕,颔首欢笑,“这赵家闺女儿有福咧,日后可就得离了这鸡窝,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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