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缓慢地站起身,他将外套重新穿好,淡淡留下一句:“这下可以确认,你自杀未遂的确是为了女人。沈司桥,我对你非常失望。”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他在做出某种决定前的信号。

        很显然,整个家里除了池溪之外每个人都想到了是哪种决定。

        沈司桥和郑娴的脸色早就变得惨白,沈予亨更是少见地露出慌乱神色。在沈决远出去时,他急忙跟上去:“司桥是你的弟弟,决远,你该是知道他是怎样的性格,你再给他一个机会,我和他妈妈会好好管教他的。”

        他无动于衷,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变缓,仍旧从容不迫。

        “我只是将他送去更能磨练他意志的地方,又不是要他的命。”他语气很淡,神情也淡。似乎和沈司桥说那几句话已经磨灭了他全部耐心。

        沈予亨愣在那里,不敢再开口。

        池溪似乎在这个故事中是主角,却又完全不参与主线。

        她甚至都没机会亲口拒绝,沈决远就处理好了一切。

        他不用铺垫,也不用提前谋划。

        任何事情都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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