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又冲她露出了那种灿烂中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把鸭舌帽往后一拨变成反戴的模样,又把眼眸一压,就像是一只龇牙装凶的小狗,临别前还要给江听寒耍个帅,跟那种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空气投篮的男生别无二致。
江听寒有些不忍直视,看向了公交站牌和缝隙之间隐隐露出的天空,天蓝、艳红、靛紫,各种颜色让天空看起来像是一个打翻的调色盘。
已经十一月了,估计初雪也马上要来了。
旁边有人突然靠近了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胃已经开始自动翻腾了起来,一种恶心又黏腻的感觉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江听寒迅速扭过头去,对上了一张戴着黑框眼镜、平平无奇的脸,年龄也跟她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这人很高,比李洙赫还要高,站在她旁边的时候能投射下来一片阴影,但四肢又很纤长,脸色也惨白惨白的,就仿佛是一只畸形的蜘蛛精。
只看一眼他的眼神,江听寒就能百分百笃定这是给她写了那封信的人,当中的痴迷和狂热骗不得人,当他看向权至龙时,又会露出跟朴孝妍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怨毒。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慢慢地向旁边移动,随时准备反击,如果是单纯的跟踪还好些,就怕对方带了刀。
“叮铃铃——”公共巴士的车门关上了,这陌生男生又向江听寒靠近了一步。
“喂!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巴士司机的语气分外暴躁,盯着这个不顾常理从后门闯上来的少年,好像随时能飙出一句“西巴狗崽子”。
“米亚内米亚内!”权至龙继续发挥躬匠精神不停道歉,前去补刷T-Money卡,却在从江听寒身边挤过去的时候牵住了女孩的手,拉着她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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