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臣绪停留在欲望的顶处不能自己。
即使光线不充足,他还是可以看到她发烫的身子。看着吴巧禾通红的身子,他几乎不能控制的想“再来一次”。
他摸了摸他的男根,思忖要不要再来一次。
欲望带领他的动作,他把男根往她的花唇处摩擦。这时他才发现他红肿不堪的花唇,有一丝丝的血丝。
他的身子震了一下,他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女人把第一次给了他,而他刚刚却对她这么粗暴。
他低下头懊恼,并把丢掷在一旁的衣物捡起,即使她的表现不象是第一次的女人该有的,但那未经人事的花穴充血的可怜模样,还有落红,都代表着她刚刚失去的童贞。
巧禾双眼迷蒙,她像到了梦境一般,她的身子已不是她自己的。
虽然下体的疼痛依然存在,但是这种合而为一的真实感,彷佛将她带领至天堂门前。
梁臣绪以为她是吓傻了,帮她把衣物穿好,看着那有点被他扯落的钮扣,他自责自己的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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