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瑟瑟发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破坏欲。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野狼般凶狠的眸子里,已经换上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无奈。

        “娇气包。”

        男人低哑地叹息了一声,高大的身躯覆过去,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住她,而是伸出结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捞进了怀里。

        “不让你趴着。”

        顾宴臣拉过两个柔软的鹅绒枕头垫在她身下,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背后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一条长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胯骨上,彻底打开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到肚子,又能让两人紧密相贴,甚至连进入的深度都能完美掌控。

        “这样总行了吧?”顾宴臣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乖,不哭了,老公轻一点操,嗯?”

        谭灵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已经从后方绕了过来,轻轻覆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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